眼下最重要的一件,自然是去淮安炒货的事情,只要能把此事办成,裴元和韩千户不但可以得到数十万两银子,还能很方便的推进后续的计划。
裴元躬身应了一声,随后跟着韩千户,进了自己住的那间屋子。
韩千户站在窗前,等到司空碎等人拿着贪念和尚的碎尸很识趣的离开后,才对裴元皱眉说道,“这次为求稳妥,我特意找借口,去了北边一趟。结果发现事情,好像有些不太乐观。”
裴元听韩千户这么一说,心中也有些紧张起来。
他想了想,向韩千户询问道,“卑职可否知道,千户在北边有何所见所闻?”
韩千户这次来找裴元,本就是想让他拿个主意的。
当即便道,“因为大量漕船在济宁被焚毁的关系,北方的物价的确出现了变化。来自南方的货物,价格暴涨,而原本北方的产出,则价格下跌的特别厉害。”
裴元微微松了口气。
霸州叛军焚毁济宁漕船的事情,重创的是南北物流,自然会对经济产生很大的影响。
问题的关键在于,这样的供需变化,市场会不会买账。
假如北方的消费群体对市场价格敏感,宁可多等个一两年,也不愿意买价格暴涨的南方货物,那裴元这次炒货的基础就不存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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