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巴巴的看着韩千户的摸样,和一个小泰迪没什么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不管是裴元抓到她在秦淮河房那次,还是宋春娘把他当做韩千户那次,宋春娘扮演的可都是另外的角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口中鄙夷道,“你天天惦记着韩千户流口水,这会儿不会连睡她的勇气都没有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聊天的氛围,让紧贴的两人有些放松,也或许是这形势,让有默契的两人都明白了对方打算停手的信号,宋春娘也不再对裴元警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搂着裴元的手紧了紧,脑袋依旧搭在裴元肩膀上,口中温温柔柔的话又怂又勇,“想让她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噫——”裴元嫌弃的说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春娘没好气道,“噫什么?我也是女人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紧绷的宋春娘是一种味道,松弛绵软的宋春娘是另一种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有些怕自己输在休战期,成为某人的笑柄,只得勉强把宋春娘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春娘关于男性的经验也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次是为了答谢裴元角色扮演的体谅,替他做了些举手之劳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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