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也没吭声,左手慢慢的搭在宋春娘身上,用手轻摸了下。
裴元记得,宋春娘为了行动方便,之前一直是有缠着裹胸的。
上次被寒雨淋的那回,宋春娘换衣服的时候,就被裴元一不小心瞧见过。
平时她都习惯性的穿着锦衣卫的棉甲,裴元也无从判断。
只不过这会儿裴元却能感受到,衣服里应该是没有。
那么,是她换了身衣服才来的,或者是本就穿着临睡的轻便衣衫?
难怪她钻进来的时候,身体凉的厉害。
屋里黑乎乎的,裴元知道细看也没意义,索性没多费事。
无论这两个答案中的哪一个,好像都意味着同样的事情。
这和裴元上一次的推断,有些不谋而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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