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说,裴贤弟一早就知道了陆訚的那场埋伏?”
“知道?”回过神来的赵燧,脸上露出了一个极为难看的笑容,“这种事情怎么能是‘知道’?”
赵燧碎碎念般的自言自语着。
“陆完的策略,霸州军的动向,白玉的伏兵、北上的路线、包括对脱离绝境的士兵心态的微妙把握……”
“让那最终的一击而溃,轻松的像是捏烂一块豆腐。”
“而我们,还傻乎乎的把精兵按他所说的,全部调去了前军。”
赵燧笑着,却在浑身发抖。
他先是提高声调,反问了一句,“这一切,哪是‘知道’就能解决的?”
接着,斩钉截铁的给出结论,“这分明就在他的掌控和算计之中!”
“不是知道,是支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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