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踏马的啊!

        赵燧立刻想起了众多头领对裴元言听计从的那些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踏马不说还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这一说,我特么想死啊!

        人家需要知道你在想什么吗?人家直接使唤我们的好不好?!

        赵燧已经不用去想,裴元那人,是如何在霸州军最志得意满、烈火烹油的时候,无声无息的设下这样圈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有足够的理由相信,哪怕的强横如谷大用,哪怕高贵如天子,哪怕狡诈如陆完,哪怕难测如自己的内心,都被裴元掌控的死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只有这一切都掌握的死死的,才能把如此复杂的一个淮上战役,分毫不差的打出他想要的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让赵燧忍不住心中发寒的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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