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敞也不讳言,“刘公公没了之后,张彩病死于狱中,又被拉到街上挫骨扬灰。焦芳见势不妙,提前和刘公公翻脸,得以顺利隐退。之后,投效刘公公的那些官员,就此群龙无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就是占了品级的便宜,那些人才纷纷求到我头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听了笑笑,“无所谓。现在陆完如日中天,想必那些人也能看出来了。只要有人出来振臂一呼,支持陆完,那么其他的刘瑾阉党必然会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,蚁附上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人的态度和看法,不值一提,暂时倒也不必去管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敞听了心中也颇为赞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肯投奔刘瑾做阉党的,十个有十个是为了官场的快车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有哪个真是为了什么胸中抱负才做阉党的?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,阉党可不是什么好名声,自己沦为笑柄不说,一不小心还会连累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那些愿意拿名声换取现实利益的人才会投效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敞本着能不动脑子就不动脑子的想法,正大光明的摆烂,“那千户觉得,这件事下官该如何做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想得多一些,决定稍微使用一点技巧,“这件事不能蛮干,有时候你闹的沸沸扬扬,反倒显得不那么真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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