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民意中,最容易煽动的就是苏州、杭州、常州、松江一代的匠户。只要受损的大商人把损失转嫁给匠户,以降低酬劳,裁减匠户要挟,那些规模庞大又有组织的匠户,就会冲在前面,不顾一切的去抗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商人不交税,有组织的匠户又护着商人不肯退让,倒霉的最后就是无组织的农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而这些无组织的压抑的农民,才往往是最恐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朝廷打算先抢大势,以袭击押运官员的名义,提前闹大,向南方官场雷霆问责。随后在一连串紧密逼迫下,令他们胁迫匠户的手段落空,然而后堂而皇之的押走税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裴元看着两人,淡定的说道,“这里面的牺牲品,就是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澹台芳土和司空碎两人俱都变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说,到达苏州之前,咱们很可能还有几场硬仗要打。朝廷是铁了心,要拿我们当这个由头的。这不是我们想要认怂,就可以逃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都沉着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的目光在两人脸上停留了一会儿,继续施压道,“到达苏州,也不是终点。朝廷固然不会为难我们了,那些南方官僚集团就未必肯放过了,之后还有千里运银,呵呵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澹台芳土和司空碎的脸色越发难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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