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百户官袁朗接过,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一笔笔欠款,看的都有些头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随意整好,对韩千户道,“目前卑职收集到信息就这么多,除了这些细账,他还欠着谷大用三万两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千户倒是对那一长串的流水账看的津津有味,随口问道,“没有遗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卑职在他家里正好翻出个账簿,数年的流水都在上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千户从案上取了笔来,将几页纸一字排在面前,连续的勾出了几个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又看了看债主姓名,轻笑道,“难怪他今日大着胆子讨要饷银,也难怪他花三万两银子也要尽快谋取一个职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走钢丝一般的债务,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袁百户似乎对裴元很是轻蔑,笑着说道,“锦衣卫里怕他贪钱太狠,这才把他借调去了东厂那边,没想到他在东厂也无法立足。对了,这里还有他武举试的情况,当时的实情,北镇抚司留了一份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百户说着,示意韩千户往后翻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千户将那些账目快速翻过,看起了裴元武举时的事情,边看边点头,随口点评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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