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直勾勾的看着那紧闭的门板,努力想象里面是漏电的插座,吐泡泡的鲶鱼,或者是发癔症的小孩什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心情果然就平复了不少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,一辆马车急急的停了过来,接着车帘一掀,出来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文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身寻常的家居服饰,迈着方步,穿的却是官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见两人锦衣卫武官的服色,就大喜过望的迎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不到千户所这般通情达理,本官早上说的也是气话,来来来,快快有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头一次干这行当,瞧程雷响是怎么做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雷响却是冷笑一声,“谁和你通情达理?我们大人也是正好在南直办差,对那澹台百户的行径有些不忿,这才过来看看。莫非你还指着千户所?开什么玩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工部主事脸上青一阵红一阵,欲要发怒,又疑惑道,“这么说,你们不是镇邪千户所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雷响懒洋洋道,“老子当然是镇邪千户所的,不归澹台芳土管而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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