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也不生气,热切的对王敞说道,“大司马,卑职有一桩好事想和伱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敞回答的倒是和气,“不必了,本官和你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敞还在南大司马任上的时候,就不愿意招惹这等敢冲进驿站乱砍的亡命之徒,如今已经下定决心要退下来了,更没有理由去得罪裴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堂堂正二品南京兵部尚书,虽说现在已经快人人喊打了,但是惹不起总还躲得起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他不知道的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是他那正二品的官位品级,引来了裴元的垂涎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的立下大功,体现在孙克定、王守仁这种七品官身上,和体现在王敞这种二品官身上,是完全不同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王敞在这次霸州叛军南来的关键时候立下功劳,那么这颗眼看就要坏掉的蛋,很可能就会孵出一只金凤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不指望王敞这种败犬能够入阁,因为入阁不是王敞个人的事情,他必须能代表、能影响一大批具有同等特质的官员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王敞的特质是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毫无骨气的阉党,刘瑾新政残留的余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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