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没被牵连进刘瑾残党的人,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,一旦等到朝廷发起清算,就一拥而上,将他们取而代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明目张胆的政治排挤,甚至已经到了区区一个溧阳县令,都敢把堂堂的南京兵部尚书,晾在郊外的驿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无论他们怎么排挤,怎么等着清算,刘瑾余孽这不是还没被清算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手中的权力,仍旧有大明朝廷的背书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以霸州叛军覆灭为参考时间点,现在离彻底清算,至少还有半年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起码那个被弹劾的前大学士焦芳,至今还没认罪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裴元对王敞越发的感兴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了想,先略过霸州叛军的事情不提,很随意的开口道,“刘公公这一倒,其他人的日子,是不是也不好过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敞对裴元这个问题沉默以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沉默和刚才的抵触不同,完全表达出了对裴元明知故问的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见状,也不兜圈子了,直截了当道,“我有个办法能帮到你们,你有没有兴趣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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