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满朝文武提起刘瑾阉党,唯恐避之不及,生怕闹个身败名裂的下场。”
“这个办法,根本就不可行的。”
裴元却看着王畅,胸有成竹的笑道,“刘瑾残党没有主事之人,难道你们不能推举吗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王敞下意识的以为裴元要把他推到火坑里去。
毕竟在吏部尚书张彩死后,他可能是眼下阉党中职位最高的一个了。
王敞连忙不悦道,“老夫年事已高,已经屡次向朝廷递交了辞呈,这种事你就不要指望我了。”
裴元看着王敞,意味深长的说道,“我怎么可能会坑大司马?你再想想,是不是还有个更合适的人物?”
王敞听到这里,有些迷糊了。
不是自己?
那裴元和自己说这个有什么卵用?
而且不是自己还能是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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