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赋的目光,从那冷森森闪着寒光的一小截刀身上划过,不动声色的劝道,“梁次摅的刀,未尝不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闻言大怒,他的酒量本就寻常,这会儿更是鲁莽上头,将酒盏抬手打翻,就提刀而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就去和梁次摅见个真章!”

        田赋慌忙起身阻拦,“贤弟往哪里去?切莫逞一时之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冷静不失,对凑近的田赋低声道,“此事你知我知,田兄莫要负我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田赋慌忙道,“贤弟糊涂啊,那梁次摅这些天一直留宿在彩云馆,那里人来人往,如何能掩藏形迹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默念了几遍“彩云馆”,暗暗记在心头,对田赋说道,“放心,兄弟我不是鲁莽之人,早晚取梁次摅的头来,再和田兄畅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田赋看着裴元瞳孔中遮蔽的阴霾,心中暗暗怜惜,叹一声,“好一个壮士,可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已经打翻酒盏,没有再留的道理,当即提刀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外间,对等候在那里的云不闲等人喝了一声,“走!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个亲卫连忙跟随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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