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照听了,半晌无言,随后质问道,“梁次摅那件事,证据确凿,朝廷就算为了大学士梁储袒护他,也断然没有反过来向这些举人问罪的道理。你这样做,天下人怎么会信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以为朱厚照担心脸面的问题,于是解释道,“无妨。我们可以把一案拆做两案。梁次摅杀人的事情我们先放在一边,单独审理举人们妄图胁迫舆论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厚照听了,不由叹道,“怪不得都说锦衣卫不是什么好东西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这才意识到朱厚照虽然力保梁储,但是未必对梁家的行事有多少认同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对朱厚照的这句话,并没有感到慌张,反倒是平静的反问了一句,“陛下莫非没听说过一句话。我大明天子之所以喜欢锦衣卫,就是因为锦衣卫不讲规矩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厚照听的瞪大了眼睛,“我大明天子是这么想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也愣了,接着问道,“难道不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厚照愣了一下,随后道,“之前确实没人这么教我,但是你这么对我一说,我觉得很有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想了想,向朱厚照询问道,“想来陛下做太子的时候,就学了很多本领,也明白世间的很多规则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厚照满是自信的微微昂头,“那是当然,詹事府以及翰林院的各位老师乃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,而朕,是自古以来最聪明的皇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赞道,“难怪陛下知道那么多经世安邦的道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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