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原本的历史中,这个简单直白的案子经历了长达一年多的拉锯,最后才分出胜负,出现了那个近乎荒谬的判决。
裴元听着那些不敢明言,却又包含态度的低声讨论,心中忽然有了个很大胆想法。
或许……
自己不该仅仅局限在,利用“梁次摅杀人案”,博取那点鸡毛蒜皮的好处了。
就算他利用这件事的博弈和张琏绑在一起,又成功收了霍韬和田赋这两个毫无忠诚度可言的小弟,但是这到底会产生多少效果,还要打一个很大的问号。
毕竟这件事不是没有代价的。
裴元只要出手,就意味着得罪了梁储,而且是往死里得罪的那种。
与得罪还能掌权很多年的大学士相比,仅仅这点收获,实在是笔大亏的买卖。
但是,假如自己换个思路呢?
裴元立刻想起了当初因为前途不明,忧虑不已,却被焦妍儿意外点醒的那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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