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慈恩寺外往来的,虽然是高官勋贵之家,但是大学士梁储无疑是处于食物链最顶端的几人之一。
没有人愿意在这时候,因为一时之气就跳出来和梁家结下死仇。
梁次摅一出现就先声夺人,以气势轻易压倒瓦解了那些潜在的反对者。
接着又将矛盾对准了个体,一个个的恫吓那些挑头起事的人。
如霍韬、田赋之辈,依靠鼓噪众人,裹挟舆论才能和梁家对抗的,等到众人噤声,无人附和的时候,哪敢跳出来面对梁次摅。
裴元这会儿也越发清晰的感受到当初田赋的那种绝望。
——“当日梁次摅以一夫之勇,叫嚣于大慈恩寺外,百余举子避于茶社,面面相觑。田某当时心如死灰,失魂落魄,才知道往日顾盼自雄,皆为泡影。”
——“若是当时,能有一壮士,攘臂而起,怒目而前。将其扑敲于市闾,顿首于阶前。使天下人意气舒张,让世间明白还有公道在。如此行为,才称的上大义。”
田赋的恐惧,岂不就是在场所有士人的恐惧?
田赋的期盼,岂不就是在场所有士人的期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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