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进京,免不了就要推动恩科的事情,裴元还得监督下王敞这边的进度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敞见裴元风尘仆仆而来,知道裴元的目的,便向他说道,“我已经让人邀请各地的举子来济南,也寻了些致仕的乡贤名宿来讲学。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敞苦笑一声,“只是老夫这个情况,怕是拉拢不来多少愿意投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敞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体面致仕的巡抚,对那些举子们来说,可就就没什么吸引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不定,不但没什么帮助,还要背上不必要的政治包袱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王敞的估计,能得到些虚与委蛇的就不错了,想要有人踏实投效,基本是不可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对此不以为意,“没事,总有无路可走的想来行险一搏,我想要的就是这些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敞闻言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老臣的自觉,让他果断劝谏道,“千户,那些跑来行险投机的人可靠不住。与其花心思培养这等人物,不如耐下心来,从生员中慢慢培养。纵然多耗些时日,也比这样稳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听了笑道,“谁说我要花心思培养他们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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