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大用哪管地方上的死活,很无所谓的说道,“要不再让王敞催一催,一个州县才交出这么点人,打发叫花子呢?”
裴元犹豫了一下,压低嗓音说道,“只怕不好找。罗教的情况你也清楚,这都是从各州县硬挤出来的。”
现在罗教还不存在,就在山东硬挤出来上千的邪教分子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谷大用不以为然道,“都说了是隐秘邪教了,当然不好找。但是再怎么不好找,也总有些蛛丝马迹可循。不想想办法,怎么能找的到?”
“再说,之前能找到一个,后续就能找到两个。”
裴元犹豫再三,终于还是道,“那我找王敞再问问吧。”
若不是裴元根基太浅,也不至于走上从地方政府那里众筹罗教的道路。
裴元见陈头铁把人点齐,又眼巴巴的瞧着自己,便对谷大用说道,“那我就先带人离开了,后续的事情,我会让人再来联络。”
谷大用叮嘱了裴元一句,“让陈头铁好好做事,千万别出什么纰漏。”
裴元回了队伍,见上千的罪囚乌泱泱的堆在一起,很是有些扎眼,便对陈头铁道,“先出城吧,德王府在这边的势力也不小,免得节外生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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