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大家兴高采烈的讨论着此事,恶心着那帮清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大家说归说,笑归笑,架不住有人当真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真的这份露布上书,就让司礼监众太监,一下子燃了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真这家伙虽然和他们不太对付,但是内省镇守太监,都是挂靠的司礼监编制,说起来那都是自己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人出了这么大风头,就相当于我自己出了这么大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他说的多好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真大胆提出的“阉士”的概念,简直是概括到了灵魂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当前的舆情,也让这些司礼监的宦官们大受启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这些能进司礼监的太监,和别的太监是完全不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都是从内书堂学过圣人学问的,抛开吉吉不谈,他们和外面坐朝的读书人,又有多大区别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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