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又道,“既然传话的刘林都被处决,送东西的黄女儿都罚去了浣衣局,那么身为祸首,造谣太子出身的郑旺,为何不曾加刑,只是被监禁着?而且孝宗皇帝一死,就被闵珪给放了出来?”
“何况那郑氏,天子只说发落了,最终也没提是如何处置的吧?”
夏儒沉默片刻说道,“这种事情,不好枉自揣度的。”
“正德二年的时候,那郑旺愤愤不平,再次闹起这事。还有一个叫做王玺的人闯入东安门,扬言要奏明国母见幽之状。当时那件事闹得很大,于是朝廷又把郑旺抓去了刑部。”
“那时候闵珪已经致仕,新上任的刑部尚书是屠勋,最终郑旺就被处死了。”
裴元听了向夏儒问道,“那郑旺为何那么大的胆子,被先皇处置了,却还仍旧敢跑来说这些妄言?”
夏儒叹了口气,想了一会儿说道,“我知道千户的意思。可是大势不可违,如今天子、太后,已经绝对没有更易的可能了。”
“就算这件事是真的,那也没有任何意义了。太后本就是嫡母,是不是亲生,也对她无损。天子已经君临天下,又怎愿让自己的身世横生波折?”
“孝宗皇帝能容忍郑旺,闵珪这等重臣或许也明白轻重。可等到正德朝,那郑旺为什么反倒没有活路了?”
“这等事已经再没有生出波澜的可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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