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可以用最高的道德标准,去衡量一个人,进行指指点点,然后用最低的道德素质去进行辱骂抨击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被攻击者还很难进行自证辩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总不能说,我不是什么好人,别这样,别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毛澄就抓住了最合适的时间和最合适的地点,捅出了这很要命的一刀。

        魏讷好歹也是文官阵营的一员,这会儿略有些尴尬的说道,“也未必就是毛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无语道,“现在人都已经锁到贡院里了,只要更换梁储这个主考,那必然就只有毛澄得利。除了他还能是哪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魏讷继续为文官们挽尊,勉强辩解道,“也或许,是早就看梁储不满的那些人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说道,“若是那些人,他们一定会在梁储这个人选刚刚公布的时候就出手阻挠。那时候事情还未彻底定下,兼且在锁入贡院之前,朝廷还有很多的选择可以顶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单纯为了打击梁储的威望,这时候出手,成功的可能性是最大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现在都锁到贡院里了,顶替方案只有一个毛澄。除了毛澄会出死力搞事,谁会动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魏讷顿时哑口无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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