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非是五鼎食,或者五鼎烹,还需要在意那些需要积累的品阶吗?

        裴元多叮嘱了田赋一句,“这些日子你都在山东忙碌,我还担心你准备不足,你能这么说,我倒是放心了不少。只是也不能大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田赋洒脱笑道,“倒也没什么。学生少年时就考了乡试解元,当时以为人生得意不过如此,没想到后面七次科举,尽皆落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学生的文章已经打磨的再无可精进的了,如今只看运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见田赋自己都不纠结,想起田赋现在正搞的事业,也觉得有没有这个进士并不耽误他做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打量着自己的霍韬、田赋,对自己的这两位智囊难得的主动问道,“我刚刚回京,一切还千头万绪,你们两个有什么要教我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也见识过裴元的本领,连忙说道不敢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却道,“若不是看重你们的才能,欣赏你们的眼光和谋略,我当初又何必费尽心思,把你二人找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裴元不是客套,霍韬和田赋对望一眼,都跃跃欲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倒是田赋优先开口道,“学生,想和千户谈一谈陆公公的事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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