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焦妍儿的家世,这话属实冒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将手中的密信递了过去,焦妍儿便从薄毯中伸出一支胳膊,下意识伸手来接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看着那薄毯中乍现的景色,饶是已经没有再战之力了,仍旧挤回榻上,慢慢摩挲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焦妍儿嗔怪的躲了几下,随后任他握着,自己看起那密信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瞧着信中的措辞,和一些称呼,焦妍儿只看了几眼,就不敢置信的看向裴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也不瞒着焦妍儿,实话实说道,“这是庆阳伯夏儒所写,要送进宫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焦妍儿闻言,赶紧快速的将整封密信过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吃惊的看着裴元,“庆阳伯的书信,怎么落到你手里了?这可是,能族诛夏家的东西!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的身子往下缩,脑袋埋进了小美人的怀中,含糊着慢慢道,“我让他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焦妍儿已经有些习惯了裴元的小动作,注意力倒是大半放到了那封信上,她目光微动,试探着询问道,“庆阳伯是被你拿住什么把柄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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