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示意道,“灯油没了,也懒得多事。”
钱宁看了看桌上的小碗,黑乎乎的也看不分明,随即道,“算了,月光也还行,不用关门了。”
说完,钱宁就向裴元问道,“江彬的事情,贤弟怎么看?”
裴元已经从旁人耳中听过此事的一鳞半爪,但是那些乱七八糟的情报,肯定不如钱宁这个当事人知道的具体。
裴元便道,“小弟只是听手下人简单提了一句,对这件事的前前后后都是糊涂的,还望都指挥使提点一番。”
钱宁冷笑道,“糊涂就对了,老子也没想到他们会这么玩。他们是把这里当成了宣府还是当成了大同了?”
“他们在边镇玩这一套,朝廷眼不见心不烦,为了大局也就息事宁人了。可这里是京城,满朝文武的眼睛就在这看着。”
“这让陛下和朝廷连装傻的机会都没有了。”
“他们堵死了陛下和朝廷的路,焉知不是堵死了自己的路?”
“简直愚蠢透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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