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笑着扯了两人落座。
他也不去堂上,而是挨着两人坐下,口中则悠悠道,“我这智化寺虽然也接受百姓香火,但若严先生真是庸人一个,只怕还踏不上这公堂的门槛。”
严嵩闻言,脸上虽然容色不变,但也对这家伙忽然如此无礼,微觉不快。
却见裴元脸上又笑,“纵然小弟先前有些夸大之词,但王伯安和我生死之交,总不至于骗我吧。”
王伯安乃是王守仁的字。
王守仁在贬去江西做官的时候,就和辞职回家的严嵩时常有些往来。
裴元这话,显然又是有些套近乎的。
严嵩刚进京的时候,就是在王守仁家借住了几天。欧阳必进为了避嫌,没敢住进礼部尚书的宅子,这才被霍韬拉了去。
严嵩被裴元这变化不定的性情,弄得有些心里没底。
只得说道,“想不到千户和伯安兄还有这样的交情。我和伯安兄也是有些日子没见了,这次入京,倒是发现伯安兄的学问越发精深了。”
裴元闻言笑而不语,在这家伙上门的时候,他就对严嵩的来意,大致有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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