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照当即质疑道,“之前户部不是一直说入不敷用吗?怎么现在还有余力减税?”
孙交闻言,从容不迫的说道,“苦一苦朝廷,总比苦一苦百姓好。户部的岁入虽然紧张,但只要俭省开支,想要撑到明年的话,还是不成问题的。”
朱厚照又不是小白,当初为了推行新政,他可是好好的把朝廷的各项事务研究过了的。
当即便询问道,“如果钱粮不足,那若是边镇有警,四方有灾,又当如何?”
孙交作为老户部,应对手段张口就来。
“莫说现在无事,就算有事,也可以仿照太仆寺马捐的先例,让富户们出钱出粮为朝廷分忧。”
朱厚照闻言笑了,毫不客气的点破其中的关节,“那是为朝廷分忧吗?”
“先让朝廷免掉他们的赋税,等到朝廷用到钱粮的时候,再用官身从他们手中换来钱粮。”
“他们得了官身,还能再免徭役。”
“朕却要白白拿出官身和免役,拿回本该属于朕的东西。”
孙交闻言,却不以为然道,“陛下此言虽然不错,但是从中得利的又岂止少许富户?陛下难道看不到那嗷嗷待哺的百万黎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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