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仍旧在自说自话,“这次,本千户偶然破获一个大案,发现在山东有一个邪教,名字叫做罗教。这个罗教信奉罗祖,在山东盘踞很久,遍布乡野。就连各个府县里,都有被他们贿赂,帮他们隐瞒的官员。”
“除此之外,这罗教还沿着运河秘密扩散,在漕工和运军中有着很大影响力。”
“以我初步的估算,这罗教的教众已有不下十万,执迷信徒也有数千人之多。这罗教行踪诡秘,潜藏在普通百姓中,若是按照这个架势发展下去,只怕山东不复为朝廷所有,甚至还有可能沿着运河扩散向南直。”
“鉴于事态如此严重,为免再起兵乱,荼毒世间,我打算向朝廷上书,要求山东各府县,以及沿运河各卫所、漕工、运军认真搜捕境内的罗教教众,以保一方太平。”
田赋听了满心茫然,他诧异的问道,“千户,请恕田某冒昧,这罗教是什么来历,田某怎么从未听过这名号?”
“若是依千户所说,这个罗教的声势恐怕在白莲教和弥勒教之上了,怎么田某之前没听人提起过?”
裴元闻言看着田赋意味深长的笑道,“罗教行踪诡秘,又贿赂了不少府县和朝廷的官员,能够藏到今天,自然是有人帮着遮掩。”
“田兄没听过才正常,像田兄这等读书人,哪有可能和这等魑魅魍魉有什么交集?”
“那些听过的,呵呵,正是朝廷要捉拿的人。”
田赋听了心中一寒,得亏刚才没说什么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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