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北方的货物运到富裕的南方可能产生十倍以上的利润,而南方的货物运到经济散乱的北方,只会产生三五倍的利润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方货物的利润倍差,将会再次影响双方的经济体量,形成微妙的经济平衡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比如说,一丛高低不同的韭菜,高的多割一点,矮的少割一点,看上去就那么平稳且整整齐齐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按照经济结构决定上层建筑的理论,那么一个稳定的经济结构,也就意味着一个稳定的政治基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对于留在盘子上的韭菜显然是适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割走的那一些利润呢?

        很显然,那些在盘子上拿着利润的人,就对经济结构形成了巨大的威胁。对经济结构的威胁,又会进而会动摇政治基础。

        单纯从底下的盘子来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明朝的中后期,北方陷入了连绵的战乱,南方却攥紧财税,拒绝输血。结果换了一杆旗子,重新拿起刀的北方叛军,就成了击败南明的决定性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对以后面临的处境,思路就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政治上的内耗,只是笼子里的死斗,裴元没兴趣成为那个笼子中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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