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储和张容欺君,你能识破,并且使之大白于天下,这是你的功劳,不是你的过错。”
裴元这才给出朱厚照想要的情绪价值,“卑职不敢,都是天子圣明烛照,才能明白这里面的曲直。”
朱厚照笑了笑,“但是朕还有一事不解。”
裴元在蒲团上躬了躬身,以示自己在听。
朱厚照不解道,“你怎么不接话?”
裴元抬头,状若懵懂,“啊?”
朱厚照有些扫兴的摆摆手,“算了。”
朱厚照状若平淡的问道,“朕想问你,你入京不过十余日,居然能在第一时间就知道朝会的内容,并且对张容和梁储做出反击,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朱厚照这话一出,一直持刀侍立在旁的钱宁,立刻把目光死死的盯住裴元。
裴元果断说道,“和臣无关,臣也很意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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