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不动声色的故意抱怨了句,“早知道弥勒教在京郊做出刺杀梁次摅的事情,当初就该拿弥勒教的事情来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谷大用嘿了一声,摇了摇头,“弥勒教可沾不得。现在就看这个屎盆子,扣到谁头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没多话,探寻的看着谷大用。

        谷大用在裴元面前不好意思藏私,便说道,“梁储不认啊,他坚持此事别有内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天我去文渊阁传召,当时房内没有别的人,他还单独暗示我要查查杨一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有些迷糊,“这件事关杨一清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谷大用答道,“现在梁储背着杀子之仇,不管是内阁还是六部,很多人生怕成为迁怒对象,都不敢和他对着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也导致了梁储在实质上被孤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子力挺梁储,朝臣们倾向于杨廷和。这二虎总有相争的时候,到时候,不管谁赢谁输,杨一清必然入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梁储年纪大了,疑心病重,又刚死了儿子,受到的打击很大,现在他怀疑的人越来越多了。天子倒是乐见其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