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还真不清楚这件事,忍不住脱口而出道,“还能这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韺见裴元果然不知道这里面的水有多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心想看裴元吃个小亏,又怕这货无法无天,惹出的乱子太大,会把自己咬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思来想去,又打了退堂鼓,对裴元劝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你有什么想法,我都劝你息了心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藩王不但难告,就算你真的找人告成了,也不好审。凡是牵扯到皇亲国戚的案子,必须由天子亲自审问。而且除了谋逆不赦的罪行,轻的罪行由在京的皇族一起商议,重的罪行除了在京皇族,还要与在外诸王一起商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家伙自己审自己,兔死狐悲之下,怎么可能会定下重罪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认真听完,连忙矢口否认道,“我一个锦衣卫,怎么会有告藩王的想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说完,又追问道,“咱就是说,有没有坏人能绕开这些东西,谋害那些藩王呢?这种事情,也不可不防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韺越发觉得不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坏人,不会就是你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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