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体而言,大明社会拥有着浓厚的血统论。
祖上如何如何,是一项很有力度的身份自介。
宋春娘在这种社会氛围中长大,身为一个军户逃民,又是干着走镖的低贱江湖营生,可想而知藏在内心深处的自卑有多严重。
她走的越多,见得越多,越明白那些精彩都不属于她。
这种不甘和扭曲的心理造就了如今的宋春娘,让她为了能穿着她的官服埋在干燥向阳的地方,愿意跟着裴元打生打死。
如今她又再次升华了,她还可以拥有一个进士的女儿做女人,死后将她的名字刻在墓碑上。
宋春娘情绪激荡,果断拍桌表达决心,“这件事我干了!”
裴元作为气氛组,在旁助其声威,“我来帮你干!”
宋春娘看着贴心上司,刚高兴了一会儿,就觉得有些不对劲,皱起了眉头看着裴元。
裴元心中略慌,表面不动声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