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索性便做了。”
“这件事本就无愧于心,又犹豫什么?”
裴元听了大为叹服,便满上一杯,向王琼敬酒。
两人不再讨论那些烦心的事情,只述说平生,谈胸中之志。
王琼说的痛快,很快就喝多了,醉倒在桌上。
裴元说的遮遮掩掩,酒虽然喝的不少,却甚是憋闷。
等让管事的仆役将王琼扶下去,裴元才略带醉意的信步出了王琼的宅邸。
向外一望,程知虎和陈心坚,带了一队锦衣卫正肃然的等在外面。
裴元回头,看着王琼家的院门慢慢闭上,有些话只能化作一句长叹。
裴元在锦衣卫们的护持下,慢慢的往回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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