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甚至直接将还未上任的新官关押,让其无法上任,如果想要出去任官,就得先给钱。
中举考生或待上任的新官迫不得已,只能向更有力更有钱的大平台,借更多的钱来平之前的帐。
新接手的第三方,切割了之前的过程,拿到的是干净的债,更不怕那些举人、进士的闹大了。
这也就意味着随着他们债务关系的转移,他们更加的挣扎不得,受制于人。
别说什么冷衙门、热衙门了,很多新官还没有上任,便已经负债累累。
外放地方官的还好一些,等他们去地方上任的时候,平台的催收员会跟着他们一起去,要求他们偿还数倍翻滚的利钱。
这些债奴,如果手狠一些的,三五年就能把京债还清,得到一个自由身。
下不去手,又舍不下脸皮的,恐怕就得分期个十数年才能有望解脱。
如同张松这种被人随便针对一下,就扔到冷衙门,一个月靠着二两银子在京城艰难度日的,基本上这辈子都很难有挣脱枷锁的那一天了。
裴元看着记录张松琐事的那一叠纸,心中也甚是唏嘘。
当年若有五六百两银子傍身,自己何至于会有今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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