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辽东那边孤悬海外,他们从中拿一份,有这么个营生拉扯着,也不至于让山东、辽东以后离心离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说,山东备倭都司只要沾手了这个营生,赚钱哪有嫌多的,从辽东回来的时候总不能跑空船吧?哪怕单纯的运输木料,也能获得不小的收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辽东那边荒芜已久,满眼看去都是连绵的森林,这钱就和白捡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木料本就稀缺,如果足够量大,也可以让徐州左卫那边拿去造船。我记得徐州左卫是能造遮洋船的吧?这又能壮大海运力量。整盘棋基本就盘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……”裴元嘴角勾起笑意,点点王敞,又指指自己,“我们拿最大的那一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敞感受着那策马猛踩,然后收下做狗的熟悉节奏,忽然觉得十分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这套模式很成功。

        战绩可验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敞便诚心诚意的说道,“下官愿意听千户吩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他也提醒道,“私自和藩国贸易,可是很犯忌讳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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