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衙役听了,连忙去衙前回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心坚听了皱眉,直接呵斥道,“既然是要了解此事的始末,为何不询问我们千户,要偏听那县令的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说,我们千户已经到了衙前,这件事的是非曲直,也总要见了再说。难道陈县令和镇守太监还有什么不能见人的密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衙役哪回答的了这个,只知道讷讷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心坚跟着裴元混的时间虽然不长,但已经养成骄横,当即对那衙役喝道,“再去问,就说我们千户也知道此事的始末,也想回禀镇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衙役两头为难,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再去回报。

        衙役这一来,把陈心坚的那话回禀了,那姓毕的太监脸色立刻就难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朗闻言,却默不作声心中暗爽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那姓毕的太监拉长了脸说道,“不必管他,你也不必去回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衙役听了大喜,如蒙大赦一般,赶紧在堂前站定,庆幸不用再过去面对那些凶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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