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跑来拿人,本就有充足的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抓到那些青壮俘虏后,不但录了口供,还把那些青壮的姓名和籍贯查探清楚,做了档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指望这上千人全都串供咬死,根本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按察使司照着那些名单一路查过去,必然会得到实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几个按察使司的官员,看了裴元递交的东西,简单的议论了一番后,立刻把审案的重点,转到程序性的问题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依照提刑按察使司佥事费越的说法,这件事就算不是刑部主办,也该交给山东按察使司来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锦衣卫根本无权在山东兴起大案。

        费越甚至言辞激烈的要求裴元必须把抓到的那几个大族的族人,以及洗劫的财产,全部移交给按察使司。

        按察使司自会上报刑部和大理寺,让朝廷派专人来署理此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原本有心让这个叫做费越的家伙看明白,现今的山东一哥到底是谁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有了田赋之前的提醒,裴元已经对这些虚浮的助力,态度谨慎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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