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面他认为陆訚自从提督军务以来,摧枯拉朽的击败了霸州叛军,确实卓有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有能力的人,当然是个能分辨大是大非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方面,陆訚本就是第一线的统帅。对各地的民情,都了然在胸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訚说的话,有很大的可信性,也得到了满朝文武的广泛认可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一方面,陆訚身为宦官却能举荐名声极好,又主张限制宦官权力的前大学士谢迁,可见所思所想,纯粹出自一番公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出自公心,自当付之公论,而不是计较他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早就等着杨一清的陆訚,见到杨一清出来为他说话,立刻让人向杨一清表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陆某人确实没有半点私心,你不要再帮我说话了,免得满朝文武误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一清看看如此傻白的陆公公,再想想前一段日子抓了个纹身哥就想给自己封侯的张永张公公,一时间,只觉得相逢恨晚,半生错付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杨一清琢磨着,该怎么继续推动谢迁还朝的事情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从内宫传来上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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