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台芳土笑道,“有什么好怨言的,当初朝廷给的粮饷少,确实不好养家。千户所能捞钱的门路,也有的是人盯着。”
“与其都穷困潦倒的做苦哈哈,不如放一些人出去,让他们自谋生路。不然的话,就算留下,说不定也是给达官贵人做狗。那有什么好前景?”
裴元闻言,倒也不说什么了。
朝廷发粮的京军,还有十多万被各衙门借调差遣,何况是远在南京,几乎派不上用场的锦衣卫。
澹台芳土见裴元没疑问了,又继续说道,“现在咱们……”
澹台芳土顿了下,引用了裴元常用的叫法,“现在咱们北方局眼看着好起来了,粮饷也都给的足足的。那自然不能忘了当年的老兄弟们。于是很多隐匿的军户,又重新派了人来补缺。有些家里小子多,又不好找饭吃的,送两三个来的也有。”
“外面自己谋生的日子其实也不好过,咱们日子好了没忘了他们,他们还感恩戴德的。”
裴元闻言大是满意,他对澹台芳土问道,“要是想继续扩编,千户所的隐匿军户还能有多少潜力可挖?”
澹台芳土没有估算过,只能大致说道,“掏的起钱粮,再找千把人来没问题,要是掏不起钱粮,只怕就叫不来人了。”
裴元沉吟了一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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