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听了,纵然早就心中有些预期,也免不了心生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太后看着还余有风情,没想到竟然是这样心胸狭隘的狠辣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敬那老头年龄可不小了,在大太阳底下站了四个小时,只怕半条命都要交代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得亏有当初萧敬算计裴元那事儿在前,裴元倒是一点都不亏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了想,问道,“我听说天子有在内廷重用萧公公的意思,难道对这样的事情视若无睹吗?萧公公也在司礼监掌握不少机务,岂可以寻常奴仆畜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倒是不怕朱厚照在应激之下,站出来力保萧敬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这母子两人之间如果因为此事拉扯,不管结果如何,被拉扯的萧敬肯定是最不好受的那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是朱厚照赢了,让张太后最终服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他这个让主母颜面扫地的奴仆,还能稳稳的坐在司礼监掌印的位置上吗?

        一旦朱厚照哪天服软了,说不定萧敬就是那个最好的赔笑祭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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