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见萧韺意动,又继续道,“现在夏皇后虽然处境艰难,但是多年的媳妇总有熬成婆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刚才听你所说,萧公公似乎已经有了退避之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萧公公能在临走前雪中送炭,给夏皇后秘密安排些忠心可用的人手,等她当了太后,你们萧家不就又有出头之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韺听完裴元这大胆的建议,本能的就拒绝道,“你这、你这简直是异想天开!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轻笑着,半是戏谑的问道,“不然呢?莫非你觉得老迈尽显的萧公公,能活得过风韵犹存的张太后?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换到以前,萧韺肯定要斥责裴元的无礼,可这会儿他却没什么心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见裴元又装作疑惑的继续问道,“莫非萧兄打算把下面割了,亲自进宫去接手令叔父多年攒下的家底党羽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韺脸色立刻变了,不加思索的拒绝道,“开什么玩笑?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是正一品左都督;又有世袭的伯爵在身;重仓压在裴千户身上的项目也利好频传,他得是多想不开,才会想到跑去宫里当太监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听萧韺这么说,不由摊摊手,无奈道,“所以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萧公公改变不了太后对他的极度恶感,甚至连太后为什么憎恨他都不知道。他又活不过张太后,就算默默熬下去,也见不到出头的那一天。还不如急流勇退,找个地方安享晚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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