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帝唇角的笑意未变,只虚抬了下手,那是一个极其标准而优雅的免礼姿态。
“皇叔免礼,自家人,不必如此客套。”
她的目光又自然地转向魏王身侧的王妃,那份笑容似乎真切地柔和了几分。
“皇婶也来了,近来身子可好些了?”
“朕前日还得了几卷难得的梵文贝叶经,回头让人给王妃送去,或可聊作参详。”
魏王妃纤细的手指下意识紧紧捏住了袖中的素白锦帕,声音依旧如涓涓细流,细听之下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。
“劳陛下挂心,臣妾愧不敢当,谢、谢陛下厚赐。”
她始终垂着浓密的眼睫,在白玉般细腻却略显苍白的脸颊上,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。
那抹挥之不去的、如同薄雾般笼罩着她的忧愁,在女帝柔和目光的注视下非但没有散去,反而显得更加浓重、更加令人心怜。
她微微颤抖的指尖,暴露了内心极度的紧张,那是一种长期处于高压环境下的本能惊惧。
女帝看着她这副惹人怜惜却又了无生气的模样,眼神依旧温和,心底深处却悄然滑过一声无声的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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