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许多兄弟都被警方取证过,小部分被直接转移到监视医院,剩下大部分在正规医院里接受治疗,但有一定几率在住院时就被并案起诉,等到一出院就会收监。

        医院发现多人的刀伤与枪伤,有责任通知警方。一两个人的小伤可以塞钱掩盖,社团血拼几十人要安排病床,想瞒都瞒不住,警方也会定点巡查。

        尹照棠却突然意识到也许社团该开间医院,既能赚钱,又能省下一笔律师费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,港岛申请医院的营业牌照要求很高,几千万现金只是门槛,但是可以收购破旧的私人医院,借壳经营,慢慢开始积累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再像今日,轻伤的往九龙城送,重伤的等着警察拉。兄弟们为社团卖命,却混到连一个养伤的地方都无,果然黑社会是最低级的现代社会组织形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棠哥,高佬森打电话过来,叫你中午不用去福临酒店了。”牛强推开病房门,拿着一部大哥大,低声向病床边的大佬汇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出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尹照棠把削好的苹果放在桌面果碟里,向躺在床上的兄弟道:“唔好意思,公司有事,先出去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佬,慢走。”兄弟躺在病床上,右手缠着白纱,左腿打着石膏,正挂在吊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佬有来探望已是心满意足,自然不会打扰大佬的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牛强跟大佬来到走廊上,出声道:“高佬森说,中午的酒席,单耳(联公乐)坐馆太子荣会到场,怕是不好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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