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照棠轻轻点头,回头望向左手:“服装工厂必须全厂禁火,下个月正式开工,员工进出都要搜身,不允许带火种进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工人要抽烟怎么办?”左手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忍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忍不住,那就是干活不够累,多给他们派点加点工,干到没有脑子想抽烟为止。”尹照棠露出了资本家的獠牙。

        左手,蛋挞几人都心中发寒,觉得大佬实在太狠心,但却不理解禁火管理多服饰类工厂有重要。不管在什么年代,被一把火烧破产的服装厂老板比比皆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左手收起烟,颔首答应:“我知道了,大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走了。”尹照棠把工厂逛了一遍,掌握好基本情况,便带几个兄弟来到上水围的大排档吃饭。阿公把时间约在下午两点钟,摆明是不准备包餐,傻乎乎饿着肚子去,讲话中气不足给人笑话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棠哥,表。”蒋豪吃到一半,在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块银色劳力士,顺手用袖口擦了擦表盘,哈上一口气,伸手送给正在食猪扒饭的大佬。

        尹照棠见到手表是上回押在兴利典当的那支,便不多言客气,放下筷子,接过手表戴上,开心的道:“阿豪,花多少赎回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几万块而已,昨晚正好路过重庆大厦,便上去问了一嘴。临时有事,把傍身的东西救急很正常,但只当不赎,怕大圈仔要笑我们没本事了。”蒋豪继续低头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尹照棠也有想过把手表给赎回来,只是最近没时间去重庆大厦里闲逛,蒋豪特意跑一趟确实是重情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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