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同事坐在凳子上,哭丧着脸,瑟瑟发抖,脖子两肩各架着一把钢刀。
染着黄毛的画师,看到牛仔回来,连忙用手指他,大吼道:“他就系牛仔!”
牛仔吓的双目瞪大,转身欲跑,双腿却发软的走不动道。
傻辉单脚踩在摊位桌面,右手拎着把黑星,搭在腿上,表情不屑的道:“跑?你跑的再快,跑的过子弹吗?”
“真是傻的。”
两名蹲在道口的忠义仔起身,架住牛仔的胳膊,便往庙街外走。一群手持棍棒,砍刀的打仔,从街市大厦涌下,带头的人举着刀,破口骂道:“挑那星,边个敢来我的地头搞事,哪个字头的!”
傻辉举起枪,嚣张道:“老忠做事,带一个人走,再往前走两步,今晚的生意都别做了。”
“靠,忠字头,唬我啊?”号码帮草鞋烂命华收起刀,退后两步,朗声道:“老忠哪个堂口的。”
“老子傻辉,你去问问,老子边个堂口的!”傻辉喊道。
烂命华低头跟兄弟耳语几句,得知傻辉的身份,挥手叫兄弟们让路:“我给棠哥一个面子,下次来记得打招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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