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风街天桥,朱正岩已是满头大汗,摘掉警帽后,来到何鼎禹面前,俯首请罪:“何sir,旺角O记任跶荣带兄弟们违抗命令,擅自行动。”
“我我.”
余少泽在“兵变”开始的那一刻,便一直关注着长官的表情。只见长官虽脸色铁青,但却不动怒,似乎没有明确的怒意,当机立断,抢在朱正岩前头说道:“何sir,O记奉命行动,镇压暴乱,是否叫兄弟们上?”
朱正岩六神无主,不知所措。
何鼎禹却点点头:“上吧。”
任跶荣的行动,直接把长官架了起来。兵变二字,以兵为首,重在变化。兵是暴力机构最基层的单位,一切暴力行动都有赖兵卒卖命。
特别是在战场上,兵卒全副武装,武器在手,是绝对的杀戮机器。当有中层警官带头兵变,证明杀器已经失控。
这时在场各层级官员都会被卷入,要么,遵从杀戮机器的意志,要么,被杀器割头斩首,绝无第二条路。
变,不是一个动作,而是一系列的连锁反应。作为九龙总区指挥官的何鼎禹,不仅躲不掉,还首当其冲。
因为,连他都不明白,身边的几个华人警官,是否就是本次兵变的幕后操手!
所以,当余少泽提出建议后,他借坡下驴,顺势就答应了。毕竟,警队还是打着镇压暴乱的旗号违抗命令,天然占有法理,属于是“软性兵变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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