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响起吴利民的咒骂声:“扑你阿母,玩阴的,干!”
陈吉林端坐副驾驶,目不斜视,心脏却是一颤,打消给尹照棠报信的想法。
吴利民满脸怒气,憋着团火,整个深城的招商工作,都为之蒙上一层灰。
左手翘着腿,点好一支雪茄,递给大佬,出声劝道:“大佬,静静等七天,未尝不系件好事。”
“有大领导去斡旋,总比我们在江湖恶斗来得强,政治上的事,政治解决,深城需要我们。”
“需要维护特区的招牌,维护自己发的“爱国”牌照。”
七天里,荃湾码头,还没有北美来的货轮靠岸,冷库里的货,可以再放一段时间,不用急着出货。
算经济账,绝无半点损失。
尹照棠大口吮吸雪茄,吐出浓烟,低声道:“坐以待毙,冇骨气,我们系牌桌上的人,等!”
“粘板的鱼肉才爱等,等着一刀剁下来,究竟是剁脑袋上,还是剁你卵蛋上,外人来话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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