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切断一只手指的王德辉,坐在角落地狗笼里,脖子上拴着狗链。高档西装早已是满是污垢,比拖地的布条更臭。
身上的眼镜,手表,戒指,凡是值钱的东西,都已被绑匪卸下。失去了富华的光环后,大老板变成野狗,眯着眼睛,连人都看不清。
高邦昌竟然有点可怜他,把牛头罐头倒在笼子里,笑着说道:“吃吧,王生,能吃一餐算一餐。”
腹部强烈的饥饿感,早已盖过恐惧。王德辉抛下尊严,低下头,舔食着牛肉罐头,沾得满脸都是,两只手臂则被反手拷在身后。
袁改开,何帅等人都转眼看来,觉得十分爽快,发出一阵哄笑:“哈哈哈,再大的老板,枪一指,还是会尿裤裆。”
“有钱人又怎么样,还不是给我们干!”
“跟狗一样,真是恶心。”
轰!
一阵巨大的爆炸声,却猛地盖过笑声。
古庙檐上屋瓦碎裂,灰尘扑簌落下,墙灰纷飞,谜住所有人的眼睛。劫匪们都还没搞清楚状况,石墩上的洪圣爷雕塑,便已向前扑倒,砸垮供桌,把正在打牌的三个劫匪砸翻。
高邦昌咳嗽连连,挥舞着手臂,驱赶烟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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