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晖讪笑道:“当然是尹生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傻辉点头:“那行,我给卢老板一个面子,不在酒吧动手,但系花旺,不要给脸不要脸。在你买醉的时候,我已请你老婆孩子,到葡京酒店做推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旺猛地冲上前,揪起傻辉衣领,切齿道:“傻辉,有事冲我来!祸不及妻儿,懂乜?”

        傻辉扣开花旺的手指,冷笑道:“废人一个,少扮大佬。明天早上七点,到公司等我顶爷,冇见到你人,全家老小装进狗笼推下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同你开个玩笑啦,旺叔,哈哈哈.”傻辉甩开花旺的手,带着兄弟们招摇闪人。卢晖面色铁青,出声道:“阿旺,小心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晖哥,唔要同陈会长讲,我私下解决。”花旺嗓音沙哑,面色阴沉。卢晖微微颔首,出声道:“放心啦,家人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忠有忠有义的招牌,响彻江湖。可忠义是对自己人讲的,不是用来可怜外人的。俩人都知为商会的位置,神仙棠乜事都做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年,商会选情尤为激烈,下头的会员们,多少都探得内幕。知道商会的位置,与过渡政府权力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旺本来纠结是靠向老忠,还是为陈会长效力。前者兵强马壮,气势如虎。后者势力遍布东南亚,许诺带潮义勇去泰国发展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系潮勇义能转场泰国,靠盘古银行,垄断几个小黑产,便可重新翻红。要知道,泰国洗钱,盗窃,贩毒,器官买卖,太多生意可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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