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秉达保持着泰然,风度翩翩。刘思仁受到影响,也沉住气,笑问道:“我定了位置,中午多饮两杯。”
“哈哈哈,好啊。”汤秉达朗声答道,十分豁达。
这时梳着油头,衣冠笔挺,精心着装过的陈友庆,在商会秘书长廖烈科的陪同下迈步进场。
往常习以为常的问候声,零零散散,几名临近身前的会员,喊一声陈生,都带着敷衍,非常冷淡。
特意挂上一副笑容的陈友庆,突遇冷场,行路的步伐都不大自然。
距离选票只剩五分钟,陈友庆是有心拿大,踩点压轴,参与选举的会员们都已悉数到场。有位年轻干练,衣着光鲜,手戴百达翡丽的青年会员,偏偏刻意又晚一步,在仅剩最尾两分钟时步入会场。
正式的会议场合,刻意踩点大佬比更晚,是非常得罪人的举动。
不管有意无意,抢人风头,便是刨人祖坟。
但会员们到底撑谁,看迎宾时的态度便知。正在会场区聊天喝水的会员们,纷纷迎向那位年轻人,点头致意,鞠躬行好:“尹生,早安。”
“尹生。”
“尹生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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